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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两个朋友》

作者:qmprm

多天前·阅读时长1分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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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部电影我百看不厌,说看了一百遍有些夸张,但从八十年代初到现在,看了几十遍总是有的,剧情和台词好像都能脱口而出,近两年倒是忘了再回顾一下《虎口脱险》。

上个月的一日早上,偶然看了一个短篇小说——莫泊桑的《两个朋友》,很短,就十分钟,可我却把这小说里的人物和情节脑补到了那部电影中,好像这两个朋友就是奥古斯汀和斯坦尼斯拉斯。而我笑了三十多年的电影在那一天突然变得悲伤了,这悲伤带着我走了很久,因为战争,从来都不是喜剧。

小说中的钟表店老板莫利梭与针线杂货店老板索瓦日,是一对酷爱钓鱼的老伙计,因为城市被围,时局动荡,失去了往日在春光里、在秋天夕阳下悠闲垂钓的日子。他们话不多,即便是在钓鱼,也很少说话,他们只在简短的天气交流中,在无声的默契中了解对方,推崇对方。

为了摆脱战争给生活带来的沉闷、忧虑和无聊,他们相约着再去垂钓。尽管远处荒原可能隐藏着普鲁士兵,尽管他们对侵略者有着“迷信的恐惧”,但这些仿佛被那天晴朗的日光晒化了,随着一条条鲜蹦活跳的小鱼儿上钩,他们又找回了“甜美的快乐”。隆隆的炮声让他们在这一日谈论了很多:战争、政治、人生和死亡,因为除了天气,一切都不再是风平浪静的美好。

他们被俘了,面无人色,阵阵发抖。就如《虎口脱险》的剧情里,奥古斯汀头上的那顶钢盔在不断地抖动。莫利梭和索瓦日一声不响,都不开口,哪怕被威胁,哪怕各自被普鲁士军官利诱,都没有说话。这时我脑中把莫利梭变成了奥古斯汀,他那句:“反正,杀了我我也不开口。” 而索瓦日成了斯坦尼斯拉斯:“我也不开口,杀了你我也不开口。” “你这人就是够朋友。”但他俩不是油漆匠和指挥家,他们只能互相道了一声“永别了”,那句“一枪毙了你,一枪毙了你……”的台词就这样成了莫利梭和索瓦日的结局……

唉,我真想让这两个朋友坐上滑翔机,在《拉科奇进行曲》的激情下飞向自由之地。可他们,被沉入了河水,泛起了几圈涟漪,一切归于平静,那河面上只浮了一点血……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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